“是有我不喜欢的记忆,还是有你想隐瞒的东西。”虞京南很平静。
梁恸蹲下来,仰着眸看他,真诚无比,“虞哥,我说不上我对薄以森有什么感情,但爱情,我只对你有。”
虞京南神态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不屑,“那你挺深情的呐。”
梁恸轻抚虞京南的脸庞,眼神中带着痴迷,“虞哥,你总说些让我伤心的话。也只有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可以让你吐露些我想听见的声音了。”
虞京南预感不好。
果然,梁恸的手从他的脸颊慢慢的抚着,略过了他只是一件简单t恤套着的上半身,而后手顺着腰际抚了进去。
这几天亲密的相处,梁恸完全了解虞京南的敏感点,轻而易举的就能撩拨他到情动。
虽然,虞京南大多数时候都是口嫌体正直。
“你疯了,这里随时会被人拍到。”虞京南推搡着他,却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逐渐靠近他,贴着他,蹭着他。
虞京南为自己被欲-望支配的身体而感到万分苦恼。
梁恸勾唇,“正好了,那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人。”
梁恸动作之间,虞京南脸色通红,直直埋在梁恸的怀里。
“如果知道会遇见你,我就不应该出生。”虞京南咬着牙。
“虞哥晚点出生也好,我们可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近水楼台,先得月…”
梁恸抚住虞京南的脸,满足的笑容盯着他,眼神带着非一般的虔诚,而后与他缠绵的吻。
橙黄色的落日光晕染红了天边白色的云,给他们的身上也镶上了一层暖暖的光辉。
让他们看起来,如此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