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的兄弟说不定现在正在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呢。
确实如他所想。
虞京南不怎么吃饭,主要是吃不下,梁恸怎么喂他,他都吃不下。
他有厌食症,他在暴瘦。
这两个事实摆在梁恸的眼中,刻在脑子里,让梁恸慌张,却又不肯放虞京南离开。
他硬是要喂,撬开虞京南的嘴,把乌鸡汤灌进去。
“咳咳——”
“咳————”
虞京南咳得不行,快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力度,他脸憋得通红。
实在是难受,竟生出一点力气,推开梁恸手中的碗。
‘咣当——’一声。
乌鸡汤全部洒了出来,碗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之后,产生裂痕,碎裂了。
虞京南的指尖被溅起的碎片划破,渗出点点血。
梁恸看到他流血了,眼神是越来越沉。对于这样的虞京南,他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有种想要把血舔干净的龌龊想法。
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本来就是捉摸不透。
他即将暴怒,却又不舍得对虞京南发脾气。
他本人也从来不是发脾气的人,所以即使是出生在优越的家庭条件里,但从小到大梁恸待人都是礼貌疏离的。
“虞哥,再不吃饭,你会死。”梁恸给他包扎后,再清理着地上的碎片,而后过来劝说着。
虞京南摆摆手,“没有胃口,再怎么吃也是会吐的,跟没吃是一样的结果。”
这个话题,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