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抒眼睛一转,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我的产业收益提了三个百分点算么?”
梁博图:“……别和我装傻,人家都到家门口来提亲了,你还不打算解释解释?”
梁今抒一听,下意识的看了眼家门口:“啊?我魅力那么大?”
梁博图揉了揉眉心:“别等我去查你的事啊。”
梁今抒皱眉:“嗯……就是人家很喜欢我啊,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和何守戈有娃娃亲啊,怎么能和别人搞在一起呢,当然是狠狠的拒绝人家啦……”
梁博图快要被她的阴阳怪气气死了:“所以我这个月收益损失了几千万?”
梁今抒皱巴着一张小脸:“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也很害怕啊,我还被他威胁呢。”
“这是你为了退亲新想的手段?”梁博图果然是做爹的。
梁今抒叹气:“你这样想我,我真的很难过。”
得了,啥也不用说了。
梁博图捂着快气昏的头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气着气着,又露出了笑容。
果真是他女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或许,他也不应该,用“我是为你好”这种理由,去逼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
何守戈那边就没梁今抒这边容易打发了。
何老爹一棍扫何守戈腿上,只把他打得腿软跪倒在地。
“你老实告诉我,你上次鼻青脸肿的回来到底是和谁打的架?”
何守戈木着脸,没吱声。
“说话啊!”何老爹吼道,拿着棍子的手又举了起来,但半天没打下去。
“汪正飞。”
等了一小会儿,何守戈终于憋出了个名字。
何老爹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听到这个姓就足够了。
“哼,真的是你。”
“我生你养你,供你读书供你吃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好的事没做什么,败家的事倒是做得顺手。”
“他追抒抒。”何老爹声音再大,也抵不过何守戈轻声的几个字。
何老爹一顿。
“女人和家业,你选择什么?”许久之后,何老爹沙哑着声音问。
他是真的没想到,梁今抒对何守戈的影响这么大。
大丈夫应该志在立业,为了个女人把自己的家业败尽,值得么?
不值得。
女人,可以养着宠着,但是不能让她把自己的多年心血毁掉。
“是你教我的,家人,就该用一生去守护。”何守戈抬头,去看何老爹。
也就是说,他选择女人。
何老爹移开眼睛,躲过他的目光。
“不成器的东西。”他碎骂一句,上了楼。
……
何老爹躲书房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的抽。
说实话,他挺中意梁今抒的。
但如果梁今抒不姓梁,那这个中意,就不复存在了。
汪家的事,目前还没有能逼到他妥协的地步,他犹豫,是因为何守戈的态度。
以前梁今抒各种巴着何守戈的时候,他不为所动,他看在眼里,说替两人制造机会,但心里其实是放心的。
放心——何守戈不会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他何家的独苗苗,怎么能拜倒在女人乡里。
梁今抒这个儿媳妇,他要再考虑考虑了。
当务之急,是要探探梁博图那边的口风。
……
因着梁今抒的关系,梁博图倒没有说什么,反而言语之中表达出自己被汪家搞得不甚其烦,有那么几分想退亲的意思。
又拖了半个月,眼看损失越来越严重,于是何老爹一试探,梁博图那边一拍即合,当即两家人就把送给对方的老一辈定情信物退了回来。
这亲,就算散了。
好在他们的娃娃亲本就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过,这散了,也没造成什么波澜。
何家送给梁今抒的是一个玛瑙手镯,而梁家送给何守戈的是一个怀表。
何守戈看见何老爹把装有手镯的盒子拿回来的时候,狠狠一甩门,把自己关房间里去了。
何母有些担心,何父却说让他静静。
随后送了他一辆限量款的超跑。
“你不是说你喜欢四轮的嘛。”何老爹的话里,有示好的意思。
何守戈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过了车钥匙。
退亲这件事,他无法阻止,甚至还是策划者之一,可他不能透露出分毫,戏,还是要做全套。
商人本奸,这么多年,就算他看不明白何老爹的为人,何母也侧面的教他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