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璐有一瞬间的心虚,还别说,刚开始她也还真的动过这个心思,她甚至都已经找到天上人间的头牌给梁今抒预备着了,就等着给她做生日礼物。
不过后来孟清慈说要给今抒一个惊喜,她犹犹豫豫的和清慈说了自己的计划,还遭到了孟清慈的好一阵教训。
清慈说得对,今抒以后可是要联姻的,要是嫁过去被发现不干净了,极有可能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到时候她就是最大的罪人。
是她草率了,还好清慈阻止得早,她才没有酿成大祸,程嘉璐心有余悸的想到,对孟清慈的“救命之恩”深怀感激。
“怎么会呢,那种那么幼稚的礼物我当然不会送啊,我可是……很出人意料的好。”程嘉璐甩着手,用力掩饰自己的心虚,积极的表现出淡定,殊不知有些用力过猛,看起来就像做贼心虚。
梁今抒狐疑的打量了她几眼,在思考要不要叫客房经理先去自己房间清理一下。
不过还没决定好,梁博图那边又叫她过去和某个大佬聊天了。
梁今抒只好收起自己的这些心思,打起精神去社交。
今晚这个宴会结束后时间肯定不早了,反正酒店都包了,于是他们就决定会顺便在这住,也不用再千里迢迢的回南山别墅去。
……
把重要客人都送走了后,梁今抒觉得自己微醺了。
虽然她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喝太多,但就算和每个人碰个杯才喝一口,笼统下来她也喝了不少了。
梁博图看她也累了,就让一个服务员带她回房间。
到门口开了门梁今抒就让那女的走了,自己插好卡通电进去。
梁今抒一边摇摇晃晃的走,一边把脚下的高跟鞋踹掉,顺便把身上的首饰也给解下来随手一扔,等她进了卧室,她身上除了一条摇摇欲坠的礼裙就无它物了。
床就在前方一倒就能躺上的地方时,她又忽然想起来今晚好像好久没和孟清慈联系了。
又回头去找手包,翻出手机后她随手拨了孟清慈的电话,赤着脚再次直奔大床而去。
躺在床上,梁今抒感觉自己幻听了。
她为什么会听到孟清慈的手机铃声?
是她的彩铃
不对啊,她记得她好像没有设置彩铃才对。
梁今抒的酒意有瞬间的清醒,不过下一秒又被更汹涌而来的醉意袭击。
她把手机捂在掌心,半眯着迷离的眼睛往铃声来源看去。
“唔?我是在做梦么?”
不然她怎么会看见孟清慈穿着红色的和服式浴袍,双腿交叉而立,靠在厕所门框上,正抱着手在看着她。
在前面的那一条又长又细的腿从浴袍的叉口露出大半,白嫩细长,在暖黄的灯光下让人心跳加速。
“你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么?”这个孟清慈的声音宛如魔音入耳,将她环形缠绕其中。
梁今抒头更晕了:“清慈……我今天成年礼……”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孟清慈柔声说道,一步步走进床边。
梁今抒早已挣扎着起来靠坐在床头,看着她步步逼近。
酒店的灯设计有点神奇,一般床顶上不会有灯,而是设在床头和正对着床的电视机上面。
梁今抒没开床头灯,只开电视机上的一个,加上卧室面积过大,整个卧室色调就有些复古橙意不是很清晰,但这也更添了几分qing调。
孟清慈如一只优雅的猫,一步一逶迤。
和服腰封,外袍……
在她的步伐下,在地上蜿蜒。
梁今抒咽了咽口水。
舌忝着干涩的唇,只觉得全世界再多的美景,都不及这一刻。
……
(晋江)在梁今抒(文学城)时,孟清慈咬着她的耳朵,气息不稳的祝她:“十八岁生日快乐梁今抒……你愿不愿意,往后日子和我一起度过,做我女朋友?”
梁今抒的闻言,手下的(和谐)越发(和谐):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不……啊……你已经说得够多了,这次……嗯,换我来。”
酒意上头,软香暖玉在怀,水乳交融,气息交换,粘腻湿润。
厚重窗帘隔离外的世界,虽是午夜,却依旧被万家灯火照亮一片。
今夜,谁又无眠,谁又大汗淋漓,谁又如愿以偿,谁又是谁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