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腊月,夏淇从书院回来了,他手没空着,从外带了各式各样的糕点点心鲜果,尤其是给外甥元澄带了不少小玩意儿来。
芸娘嗔道:“你一个年青人,这么多礼做什么。”
眼见夏淇是真的沉稳了不少,于人情练达上也通透许多,“姐姐,这些钱是我自个儿的零花钱,就是看着好,便买了过来,也不值当什么。”
即便他也算是官宦子弟,但是在京城,一个知府的儿子算什么呢?
他们学堂的同窗除了个别家境贫寒之外,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他起初进去的时候还是托了建国候府的福,之后若非姐夫三不五时的打发人去看他,他在学堂哪里能得到先生的青眼。但一个人总要靠真本事说话,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所以惫懒的夏淇难得用功,再回过神来,只觉得山中一甲子,世上一千年了。
尤其是小外甥元澄,个头好像又长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