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不日进来一位小娘子,乃是苏姨娘弟弟的女儿,正是玉貌绮年,待人亲亲切切,没有半点架子,针线活儿又好,还会作诗联句,算得上是才貌双全了。
又兼她生母早亡,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听闻这次苏姨娘接她过府,也是因为继母想送她去别家冲喜,苏姨娘见着不像话,才禀告了侯夫人,亲自把侄女儿接了过来。
芸娘捡了个张口笑的栗子,不用丫头剥开壳儿,自个儿熟练的剥开外壳,吃了下去,软糯香甜,沙质一绝。
孙姨娘在旁笑道:“虽然好吃,但也要少吃,吃多了胀气可就难受了。”
“是,吃多了喉咙还疼呢。”
这次是她喊孙姨娘过来的,这苏姨娘接了侄女进门,估摸着认为这样的品貌大抵才能打动穆莳,听客房伺候的下人说这苏小姐是个随和的性子,同上上下下诸人都能聊上几句,时不时去园子里摘个花儿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