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前途大好青年勋贵子弟,却被派到福建来,恐怕也是皇帝震怒了。
他瞬时变了脸,装出一幅和蔼可亲长辈的模样,“莳哥儿,论起来,你爹对我也有恩,你来福建,我是肯定要照应你的,想必皇上也是知道你们家同我们家的关系。”
穆莳失笑:“一来是这个关系,二来也是因为有人告了御状。”
广恩伯立马坐立难安,忙问:“我们家久在福建,也不知道是哪起子小人居然把我们也带上了。”
随即,又眼巴巴的看着穆莳。
穆莳则叹了口气,“我这个人最是简单不过了,世伯也知道,我虽然忝为建国候的儿子,但不过是个庶出,我祖母老人家高寿已仙去几年,我们这些人也是要分出去的,若是不有些功勋,如何立足。世伯若疼我,让我领兵打仗,这样皇上那儿你们面子也好看,我不过是两三年也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