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很严厉的惩罚了,但是比起命来说,广恩伯府已经非常满意了。
他甚至对韩氏道:“皇上没有再提起冒杀一事,看来是把我摘了出去。”说完心中越发愧疚了,这么些年,他在泉州赚的也够多了,本来吃空饷这种事儿,头一回做觉得心里难受,可日子久了,就觉着习惯了。
这次皇上只毁了丹书铁券,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供出了背后之人,如果他不出来,即便穆莳查到了些许证据,也会很快被毁掉。
韩氏冷笑:“那些人做了丧尽天良的事儿,只把锅推在我们身上,还好皇上是明君。”
见老妻这般愤慨,广恩伯反倒笑了,“这儿有穆莳在,这小子是个能干人,我们反倒要和他们多走动。”
广恩伯府受罚,他们一家也丧失了在福建主事的机会,只怕会早日上京,但广恩伯心中有数,他嫡长子是个憨憨的,次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城府,唯一精滑的小儿子夫妻早就被穆莳弹劾了,回到京城一家人关着门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