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鹤儿笑道:“兵来将敌水来土掩啊。那庞氏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她这个人在府邸的时候对我莫名又执着的好,恐怕早已知道我的身份,后来我父王登基,她那族姐却成了贵妃,她肯定怕以前讨好过我的事儿让她族姐知道,故而只有使劲撇清。倒是您和我娘受了我的连累。”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鹤儿甚至还特意对穆莳道:“您也不必脏了自己的手,其实二皇子我并不怕。”
啊?
穆莳清咳了一声,“成,我知道如何办了。”
芸娘却迷糊的看着这俩人,“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鹤儿含笑道:“娘,您放心,京中那些人我浑然不怕。我是觉得他们太吵了,才躲了出来。明枪暗箭,我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