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却道::“儿子却想留在南直隶,娘,总督穆莳是个慧眼识人的人,在南直隶也未必混不好。”
“你还是为了那个乐氏吗?要我说何苦呢。”
“娘,您不必说了,我在南直隶也未必混不出名堂来。”
“可宸王是嫡子,万一掺和到夺嫡之中,将万劫不复啊。”
程斐冷笑:“那三叔为何之前一直不出仕,暗地里做晋王的幕僚呢?可见并非是什么不掺和夺嫡,不过是大人们都觉得我小,看不起我罢了。”
祖母偏疼小儿子,对乐氏都更疼一些,他虽然是长房嫡子,可父亲并不十分得祖父母的意,兄长也是忤逆了祖母许下的亲事,他如果不自己闯一条路出来,日后一辈子不过是看人眼色受人安排过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