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也暗暗点头,不愧是广恩伯老夫人教出来的孩子,确实很拿的出手。
午膳时,她们还在一起用膳,鞠姐儿对芸娘亲近了些。
芸娘看她跟晚辈一样,包容许多,一来二去鞠姐儿和芸娘还能说心里话,“外间的床太硬了,我想让他进来睡,他偏不肯。”
芸娘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傻丫头,必须要等你及笄后才成,现下不行,他这样做是对的。你就别心疼他了,日后还怕心疼不过来么?”
鞠姐儿的脸瞬时就红的跟煮熟了的虾子似的。
本来,她过来的时候,鞠姐儿如临大敌,生怕招待不周,可芸娘要回去的时候,鞠姐儿又舍不得,“您可要多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