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跟听天方夜谭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沅娘,“你如今是越发强人所难了,我有什么本事让别人不纳妾,你若真的希望如此,你可以同芮哥儿说,让他不要亲近那些小妾,不,你不敢,你怕人家觉得你女儿不贤惠。”
她又道:“当年你急不可耐的一定要我为你女儿寻一门贵亲,言必称是还你对我的恩情,我也做到了,刘芮年纪轻轻就在羽林郎,身上还有轻车都尉的爵位,比一般人强。但同时寡母养大又偏心眼的孩子,寡母控制权很强。你也别说什么是以势压人,我们府上尚了公主的驸马爷,都娶了贵妾,公主都只是哭诉几声,不敢真的下令让驸马不纳妾!你女儿难道大的过公主不成?”
以前芸娘即便对沅娘有些芥蒂,但对牡丹很是亲热,只要有重大的宴席,都带着牡丹,有时候还特意派人去接。
也许因为这点,沅娘认为牡丹就是自个儿的事情了。
但现在芸娘用了“你的女儿”来称呼牡丹,显然就有些生气,也划清界限了。
沅娘有点慌,但是又有点急:“话不能这么说,我若真是不顾你死活的人,早在刘三夫人让我去信给你劝八皇子皈依大皇子时,我就写了。可我并没有,我也是顾忌着你。若不然,我去一封信,刘三夫人一个妾都不会给牡丹。”
“你当你是谁?你去信给我,我就会听吗?”芸娘出言讥讽,“你哪里是为了我着想,你当初也分明是举棋不定,还后悔和大皇子的外祖家结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