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倒是说了句实话,“长丰侯府做的不厚道,也怪不得建国候府如此了,他们圈的地虽然还给了人家,但是皇上拉偏架,射死了人的长丰侯世子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建国候府的三爷损失了未婚妻,还把仇人的未婚妻嫁过去,他能高兴才怪了。”
这事儿原本就复杂,本来夏家也不过是个寒门知府,不是什么大人物,建国候府有意轻忽你,那也没办法呀!
丈夫就是生气也没用。
用完早膳,夏时延要去上衙,但心中有火气,等孩子们走了,他才忍不住后悔:“早知道还不如许配给周同司的儿子算了。”
周同司的儿子就是周韵的哥哥,俩家有通家之好,关系不错,女儿和周韵又是闺中密友,湖州和杭州离的也近,不至于闹出这些事情来。
却听甄氏摇头:“周夫人人是不错,可她只是嘴上说说,真正提亲是没有的,周斌也不错,可太听他娘的话了,他又生的瘦弱矮小,我们芸娘这般人品人才,怎地会嫁给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