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恭人不照看失了母的沅娘,却只独独照看这个孙子,半步不离身,甄氏和他俩姐姐平日除开吃饭也难得见他一面,不敢说重话,都是哄着他,如今见着了,甄氏对他难得是以对大人的话语说的。
“知道了,娘。”虽说被夏老恭人娇宠长大,天性柔弱,也不大能吃苦,可随着二位姐姐的出阁,他似乎觉得自己肩上的重担更加重了一些。
见儿子这般懂事,甄氏也心怀安慰。
从湖州到京城,一路都是走水路,甫一上船还是挺兴奋的,芸娘还是小时候跟着爹娘在别处就任,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懂事之后就一直在湖州,从未出过远门,所以能在外边那是相当高兴的。
反正只要不出这个房门都行,她在船舱内早已退下新娘的红盖头和红嫁衣,因为要走这么久,如果穿这一身,等到了京城,恐怕早就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