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淇晚上回来的时候,腿跟螃蟹似的走路,芸娘直白的对穆莳道:“烧裆了吗?”
穆莳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吐出来,他哪里知道芸娘说话这么直白的,夏淇则满脸屈辱的跑掉了,芸娘塞了一管药给甄氏,甄氏追着儿子后面走了。
“我们在外面已经用了饭了,你不必忙活。明儿我跟爹说一声,找个好点的武学师傅专门教淇哥儿。你家老太太也太宠了些,淇哥儿同我说家中连他外出都会派好些人跟着,连同窗家中都不能随意去,这么大的小伙子在我们京里都开始交际了。”穆莳深觉得男孩子还是得放出去多走走才行。
芸娘倒是没有一味的说老太太不对,只道:“我们家你也是知道的,就我弟弟一人,我娘生他的时候也受了大苦,好落下了毛病,你说宝不宝贝?功名利禄哪里有性命重要。好在我娘知道男儿不能跟闺女似的养着,这不就带他来了吗?反正你也别心疼他,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穆莳夸岳母有远见。
芸娘笑道:“那是当然了,我今日跟我娘提起九皇子——”说到一半,她吞下去了,因为她娘说的太狂妄了,她老人家一直在江南,都没见过九皇子就下那样的判断,她是相信他娘,但是如果说给穆莳听,恐怕他会觉得自己娘亲说大话。
见她欲言又止,穆莳以为她们母女对齐家骂过一轮,倒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