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家去之后,找丈夫商量了一番,“大嫂也不知怎么回事,偏说什么让嫣然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跟公主认错。或者说就这样,也不必再想和公主如何好,要我说这怎么成?嫣然就是再怎么样生的也是庶出,到时候公主之子都是可以封赏的,可不是公主亲子,想必公主也不愿意为别人的孩子请封。”
穆二叔摆手,“你就听大嫂的吧,要我说这人哪里能十全十美的,现下这样也好。至于公主那边,你让老八诚心上门几次。”
“又不是没去公主府,人家就是不见,我有什么办法呢。”
穆二叔道:“死的咸鱼抵得渴,当时我就不同意做什么驸马,你看大哥家的老三去不去做,人家就避开了,你非说儿子要做个富贵闲人,这下好了,成这样了……”
二太太不服气:“说实话,我看都是老三的媳妇从中捣鬼,她一向刁钻厉害,连老大媳妇都惧她三分,要不是她这次从中捣鬼,恐怕大嫂早就替我们摆平了。我们一向事事以大嫂为先,没曾想这次居然如此。”
“好了好了,你也少说几句,大嫂并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