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听了简直是觉得匪夷所思,“姐,哪里是什么鬼魅呀?该不会是他们父女二人合起来想威胁你吧?”
“那肯定不会呀。牡丹还小,她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那样呢?”沅娘很是懊恼自己告诉芸娘了。
这事儿跟妹妹说只是徒增烦恼,她好不容易在侯府站住脚跟,妹夫那样眼高于顶的人也能看上妹妹,自己倒好,什么事情都不做,现在还拉后腿。
她的景天七岁了,但是小橙子才几个月大,她怕呀。
芸娘笑道:“姐,我不是专业破案的,但是你妹夫是,你这事儿必须报案,看是谁在背后闹鬼,至于你怕鬼魅,先去我们家住下,如果你在建国候府你都觉得不安,那我保证你在哪儿都不安。”
“可是家里……”
沅娘还是担心儿子,芸娘则笑道,“姐,一起带过去就是了,我公公正好送了我一个庄子,你就当先帮我去看看,如何?景天少那么几天课又何妨,如果你家里真的像你说的这么严重,那景天留下来岂不是更威胁面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