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莳不解,“你是怎么知道沈玉的?其实我们都只知道昭贤皇后是万家老太太的娘家亲戚,并不知晓她以前嫁的哪家。”
说起来这件事儿,芸娘能够知道还真的是意外,“你知道我之前被赐婚吗?赐婚之后,我娘怕我嫁到你们这样门第很高的人家,故而跟我找了一位嬷嬷来,你猜怎么着?”
“找的是位野狐禅。”
穆莳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又听芸娘道:“她其实都算不上是宫里的嬷嬷,唯一值得说嘴的是在山东伺候过那时还不算是皇帝女人的昭贤皇后两个月。”
“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伺候的是昭贤皇后,只跟我说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因为长的漂亮,被送去伺候皇上,之后就进宫了。她还悄悄跟我说过,那女人夫家姓沈,其实对她还挺好的,她伺候完皇上,还得回家喂奶。”
芸娘擦擦鼻子,“然后上次你跟我说起昭贤皇后的事儿,我不就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