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绳七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问题。
虽然他带了乌泱泱一队足足有一千的鼠人捕奴队,硬实力上肯定是不虚的,但是这群家伙可是奴隶鼠啊,即便其中大部分都是再就业的鼠人战士。
但是这群家伙能够被信任吗,要知道他们就是因为在战场上逃跑才会被打成奴隶鼠的啊!
刚刚混乱的一幕,让这名年轻的祭司对于自己手下的部队产生了一丝的怀疑。
绳七的这番忧虑并非是空穴来风,因为就当他在思考的时候,那捕奴队一些奸滑的奴隶鼠就已经在向着鼠人部队的最外围靠了。
突然,一个堆在最前线的家伙,在接了持锤野猪人的一击之后,横飞而出,然后一个翻身,站起来飞一般的向着身后的森林里跑去,一下就是跑没了影子。
绳七的眼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特别是当他看到越来越多有前科的奴隶鼠开始蠢蠢欲动的时候。
没有多少犹豫的。
风紧扯呼,鼠人捕奴队一哄而散,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的森林里。
作为临时指挥官,绳七并不足以压制这群有着优良传统的奴隶鼠,更没有办法让他们做到无惧生死的进攻。
他不同于那个老家伙,那个老家伙面对这样的问题只需要一个杀戮光环就是可以解决问题。
而作为一名年轻的鼠人祭司,目前绳七还只会一个神术,狂化术。
当然了,即便战术转进,绳七也没有忘掉自己这第一次激昂兴奋为了神明向着敌人进攻时得到的唯一战利品。
那个被绑成粽子的野猪人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