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而不生嫉妒之心。甚至由嫉生恨,疯狂之下,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夺取自己所爱之人进行报复。一个普通的男人都会有这种阴暗心理,何况是骄横奢靡惯了的陈胖子。追了这么长时间的女明星,自己没有到手,却让一个天马县的小子给拔了头筹,陈胖子不恨死英南才怪呢!
至于秦月手里的把柄,根本就不算什么有力的保障和永久性地护身符。或许陈胖子始终也没拿它当回事。事情抖落出来,他们完全可以反咬一口,先让秦月身败名裂。然后再收拾英南。陈胖子的家庭背景毕竟在那里摆着呢,是决不允许自己家族内的丑闻大白于天下的。
出于这种考虑,英南才给唐娅妮打电话,让这帮小丫头出面警告陈胖子,别对她们的偶像有什么歹意和企图。唐娅妮本身就是京城太子党们圈子里最难缠的人物,恐吓和威胁更是唐娅妮的拿手好戏。以唐家的势力,陈胖子应该有所忌惮。这样做要比任何方式的劝解和其他人出头管用的多,效果也比秦月手里的视频片段更好。
英南目前对此事,也算是尽力了,至于结果如何,要等到秦月来了才能知道。
英南边想边注意着后视镜,远远看见秦月的别克车驶过来,车后并没有其他的车辆,才收拾心情,微笑着走下车。
英南看着别克车渐行渐近,坐在驾驶室里的秦月那张动人的笑脸清晰可见,英南的心突突直跳。等秦月缓缓地将车停下,摇下车窗,英南上前一步,问道:“死胖子摆平了?”
“南哥,刚才一群京城里的太妹路过,正好那个混蛋的妹妹也在里面。陈胖子一看见他妹妹和那个叫唐娅妮的,脸都给吓绿了。求了她妹妹和唐娅妮好半天,好话说尽,又答应了唐娅妮一个条件,她们才答应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爷爷。这会儿那群混蛋恐怕都到京城地界了。咯咯!”
秦月一脸妩媚地望着英南娇笑着向他解释事情的结果。
英南虽然明知道有唐娅妮在,事情会很顺利,可没想到陈胖子的妹妹竟然也适逢其会。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更顺利。英南心情一阵舒畅,嘿嘿笑着捏了一把秦月光嫩嫩的脸蛋,然后,向秦月做了个跟他走的手势,转身上了英虎车头前带路。
英南要带秦月去的地方,是天马河的一段河堤。天马河断流以后,河堤似乎也就失去了先前的作用,早被去河道中采砂石料的人们和车辆弄得七零八落、面目全非。遍数天马县境内的河堤,只有这里的一段还保留得比较完整。
五六排粗壮的柳树沿河堤绵延三四公里,颇具规模,形成一片难得的小森林。虽然是秋天,柳树叶子也有些发黄和稀落。但是柳树很粗很有些年头了,万千条柳枝垂下,随风轻舞,犹如一道天然的珠帘,将里面的情景遮掩得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这里曾经是英南和甄庆两人最爱之处。每到放假,英南就骑着摩托车跟着甄庆以及他的女友,来这里散心。甄庆和女友两人躲到僻静处亲热,英南在练功的同时,负责为两人放哨。
柳树林里,河堤的中间是一条很宽阔的土路,英虎车完全能顺畅的通过。
英南领着秦月的别克车来到树林的深处才将车子停下,熄了火。
英南下了车,伸手将英虎的后座门打开,笑意盈盈地瞅着秦月走过来,心情开始有些兴奋难耐。
等秦月乖巧地钻进车里,还没坐稳,英南就已经闪身到了秦月的身边。车门子一声脆响之后,秦月娇软软的身子已经被英南搂个正着。
两人将近半年不见,饥渴之念犹如干柴烈火。此时此刻再无所顾忌和需要避讳些什么,两人完全敞开身心去准备迎接那令人迷醉的一刻。
酣战休息片刻,英南温柔地抚摸婆娑着秦月有些微汗的肌肤,向秦月打听陈胖子的来历。两人的时间不多,有些事情迫不得已,英南有了解的必要。
“小月,这个陈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月扎在英南的怀里喘息着,回答英南:“京城里盛传着这样一句话:做官可以不识字,但是不能不识‘周唐陈苏’。这‘周唐陈苏’是目前京城之内最有实力的四大家族。周家和唐家你都知道,老陈的家老爷子现在是政治局的常委之一,在政治局里的话语权很有分量。听一些内部人士传说,老陈家的门生子弟遍布天下。可以说势大遮天。”
“恩。”英南听到政治局常委几个字心里也是一惊。虽然他不知道老陈家的关系网到底有多么恐怖,可是以老陈家能排在官员多如牛毛的京城第三位上,可见老陈家的经营之广、根基之深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