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似乎没怎么挣扎,就扭动着还没发育成熟的细腰,配合着胡皋的动作。从喉咙里发出撩人的呜咽声。
小保姆从胡皋的眼神里早就看出不对来了,可她却没有力气反抗。既然藏着盖着十九年的身子已经被老的糟蹋了,也就不在乎再多一个压身子的人。何况自己退伍回来的哥哥上个月被胡文良弄进省城的一个区环卫局里,当了司机。
一个穷乡僻壤的村里人成了城里的一名正式工,这在家乡是何等荣耀的事情。昨天她哥还给她打电话,说是有人给他说对象了,还是个地道的城里人。她夜里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地抹着眼泪高兴了一把。自己的身子破了,总是换回点让她心安的东西。
她不知道省委秘书长的官有多大,但是从家里来的那些人和胡文良口里常念叨的省委某某书记、某某省长来看,可比村里的村长大扯了去了。他一句话就给哥哥弄进城里这件事,就可见一斑。知道这家人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只盼着过个一年半载,哥哥在城里扎下根,成了家,自己再想办法脱身。如今可不是得罪这家人的时候。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顺从吧。
胡皋被小保姆略带生涩的回应,挑得心头火起。拉开拉链,露出男根,刚要扯下小保姆的裤头,就听见茶几上的电话哇哇地响了起来。吓得胡皋的家伙一下子成了毛毛虫。
“马拉戈比。找死啊,给老子吓得不正常了,老子叫你做不成人。”
一把推开一脸潮红有点喘不上气来的小保姆,抓起电话一看是麻杆的号码,心里火气更大了。
“马拉戈比,活腻歪了你,老子刚要爽。你tm找死也不挑时候!”
“哎呦!胡哥。是我不对,我错了!那就不打扰了,您继续您继续!”麻杆嘴里说着好听的,心里骂开了,谁承想你他妈大早清儿,就白日宣淫哪,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还继续你呀!都tm让你给吓回去了。说吧,什么事?”
“是那小子的事。胡哥,听说那小子给送军区干休所医院去了。李所长也给撸了。唉!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在大院门口呢,进不去,您看……”
“等着,我马上就出来。”
虽然胡皋一个电话就能让他进来,可这里是省委大院,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他胡皋再胡来,也不能一点避讳都没有。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胡皋一听是这事,心里那份欲火顿时化作了恼怒,赶紧拿了车钥匙下楼。
白色的敞篷宝马车一拐上车流人海的街道,就引来了无数有车族的关注,连带着看向胡皋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往日这时候的胡皋总会像一只高傲的公鸡,微微把头仰起来。可今天他不敢仰头,甚至还有点缩头缩脑,怕别人认出来。牛叉哄哄的胡家少爷,被一个穷学生给花了脸。实在是糗大了。
胡皋狠狠踩着油门,将宝马车的高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车子很快开进枫树园小区。这里是省委大院的一个老家属院,大多数住户都已经搬了出去,换了又宽又大,采光性很强的新房子。只有几家被迫下马的老领导、老住户,还在坚守着这块自己奋斗了半生才换回来的老根据地。
小区里早已不见昔日的热闹与喧嚣,显得有点冷清。可这里此时很对胡皋的心情,心里憋着一股子怒火的羞愤心情。
车子停在一栋老式的小白楼门口,胡皋下了车掏出钥匙开门,之后也不招呼麻杆,自顾自的进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眼看见客厅的冰箱灯还在一闪一闪地亮着。吩咐随后跟进的麻杆。
“麻杆,去看看有啥喝的。”
麻杆一只手打着夹板,有根带子吊在细脖子上,要是换上黄军服,活像个受伤的rb兵。手腕折了,腿脚却还灵活。见老大吩咐自己,巴不得能给老大干点活儿,好将功赎罪。得了宝贝似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拉开冰箱门。
一路上麻杆始终没敢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敞篷车的迎面风太大,嘴都张不开。胡皋这车开得就跟逃命的败兵一样,那叫一个快!有几次吓得麻杆都闭了眼睛,不敢看前面。心说不就是脸上让个穷学生给花了一下,至于吗?想法报仇不就得了。这富贵人家的孩子怎么都这么要面子不要命。要搁自己头上,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可是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劝胡皋开慢点。直到脚跟一着地,心才不扑腾了。
麻杆一只手费劲巴力地拿了两听罐啤,用胳膊肘把冰箱门关上,哈着麻杆腰送到胡皋面前。
“胡哥您先解解渴。”
麻杆眼瞧着胡皋一仰脖喝了半下儿,才小心地说:“胡哥,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能打,要是我不拿刀子,您就……”
胡皋身上打小连蚊子都没被咬过,昨天缝完针,连惊带吓地受到的刺激不小。到家就睡着了,一直到早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