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彻无语地斜了梁盛一眼，抱起抱着虎宝宝的小奶包进了二堂。
“梁大人，昨日孤交代给你的事，办的如何了？”
二堂门口，最里头的角落里，梁盛心惊肉跳地看着某只嗅嗅这儿闻闻那儿的四脚兽，咽了咽口水才道：
“回、回太子殿下，这科举舞弊案倒是好说，有那个秀才提供的线索，加之对方没想到殿下您将这件事交给了京兆衙门，故而微臣带着衙役，以别的事为借口，深入查寻，想必不日便能有所结果。”
霍承彻意料之中地点点头，“这是‘好说’的，那孤让你打压京中人贩子猖獗之风，就是‘不好说’的了？”
梁盛苦着脸解释，“殿下，这回真不是微臣推诿，这人贩子祸害不是一日两日了，不是微臣上任后才兴盛起来的，更不是只有本朝才有，这历朝历代都有……”
“那你就不管了？”
霍承彻茶盏一撂，瓷碟嘭咣作响，吓得小老虎麻溜溜瞅了过去，怂乎乎地把小脑袋往小奶包香香软软的怀里一钻，只露了个小尾巴在外头。
两声也被吓得一抖，忙不迭道，“不不不！微臣想办法想办法！只是真正的人贩子就那么几个，往那巷子里一钻，轻易露不出马脚的。而且他们知道盯着咱们衙门，只要咱们一动，他们就立刻四散逃了……”
霍承彻剑眉拧起，旁边的玄谛抿了口清茶，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茶盏，嫌弃地皱皱眉扔到了桌上。
“‘真正的人贩子’？有趣了，”玄谛漫不经心一挑眉，“难不成，还有不是真正人贩子的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