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彻听着小奶包奶声奶气地说着“黑黑先生”,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他对上小奶包气愤的小眼神儿,顺着她的话“嗯”了一声,摸摸她的小脑袋。
同时,霍承彻抬起头,淡淡瞥了同友林一眼,带着询问。
黑、黑黑先生?
同友林一脸茫然地挠挠头,认真地想了想,还是只能茫然地摇摇头,“殿下,这附近没有姓黑的人家啊!而且自从这山上闹了蛇灾之后,这边可早就没有人敢过来了!”
人家……
霍承彻看着同友林真诚而茫然的脸,额角一突突,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他这会儿也是对刚刚梁盛的心情深有体会了。
“殿下,这……小公主这是在哪儿听到的这些话?会不会是人家胡说的?”同友林看着少年,余光瞄了瞄某只可可爱爱的小奶包,试探着给少年打着眼势,操着压不低的大嗓门问道。
霍承彻瞥了一眼妄图“悄悄”问他的人,都不用他说什么,某只被质疑了的小奶包就立马拎着一口奶凶凶的小奶音儿反驳起来了。
“兔兔姐姐才不会胡说!我爹爹说了,只有人才会撒谎,小动物们是不会撒谎的,而且念念也不是听到的呀!念念就是知道!”
小奶包嘟着小嘴,大声地强调着。
同友林看着小奶包确定的小脸蛋,虽然满肚子疑惑,听不懂小奶包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小奶娃娃的话听不懂,不是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