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彻便细问了林姑姑，“长音从前就经常这样做噩梦吗？”
林姑姑也是干着急，听霍承彻问起，立马就一股脑地说了。
其实长音自从被接来了宫里之后，就睡得一直不太好，后来小奶包天天带着她疯，好了一阵儿。
但是确实前不久，大约十几天前，突然就又开始睡不安稳了，而且越来越严重。
直到有一日，她也是突然做了噩梦，半夜叫嚷惊醒，那夜也是惊扰了太后，也是半夜急传了太医。
后来太医给开了方子，便好了四五日，直到今日……
“今日可发生了什么让小公主害怕的事情？”霍承彻蹙眉问道，不过问完，他也想到了。
五皇子拿石头砸了她们。
果然，林姑姑脸色难看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但是霍承彻蹙眉看着小长音的模样，却又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被坏哥哥拿石头打了，夜里就会被吓成这样？小雯涟的胆子比长音要小呢，她都没被吓得晚上做噩梦。
更何况，若真是这个原因，那晚上被砸到睡觉前，应该不会一点都瞧不出来吧？
所以林姑姑气愤归气愤，却也没有再揪着五皇子不放，反倒是补了一句旁的：
“但是殿下，之前那夜小公主梦魇，醒来后是正常的呀！那日小公主被吓起来后，哭闹一阵儿，奴婢很快就把小公主哄好再睡下！绝不像今日这般啊！”
这着实是邪乎，霍承彻剑眉紧蹙，深深地看着小长音，修长的手指屈起，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叩着，沉默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