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头雀尾？
小奶包描述得还是十分生动的，让人一听就想到了这个词。
在场的婆婆们脸色一僵硬，连忙使劲儿给小奶包使眼色。
她们可不怀疑小奶包说的是真的，但是现在问题可不是真不真，而是能不能保得住小命。
果然，陈苑馨原本自信高傲的脸色，顿时就浓云密布，阴沉至极。
“你说什么！”陈苑馨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这些婆子立马恨不得当自己没长耳朵，心惊胆战地直往后缩。
就连她的贴身丫鬟，那个刚刚帮她叱骂小奶包的丫鬟，也惊恐地低着通，一声不敢坑。
不过小奶包才不怕她呢。
“姐姐问几遍又不能改变什么，反正念念说的是实话，你若是不信，那就不信好了，瞪念念干什么！”小奶包奶凶一哼唧，奶声奶气说道。
小长音也哼哼说，“就是就是！是你自己要问的，要是你想听你想听到的，怎么不写到纸上，随便找个人帮你念一遍？”
“嗯嗯！”小雯涟赞同地使劲儿点了点头，软糯糯地添柴，“阿娘说，做人不可以这么虚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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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苑馨死死地看着这三个小东西，指甲什么时候陷进了指甲都不知道。
“信口雌黄，误人子弟！这里是天子脚下，岂容尔等鼠辈在此坑蒙拐骗？”陈苑馨冷冷森然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