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念念可没有这黑夜晶眸的情况。
他眉心聚了凝色，目光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见周围无人，他才放心了下来，只轻轻吹了个口哨，暗示玄谛——快点结束！
他们玩了够久了，而且，他可不想让人发现小奶包的异样。
至于他为什么不担心玄谛……
长绪国师捂着口鼻朝着玄谛撒了粉末，两人之间烟尘弥漫，不过霍承彻透过一旁的石缝，可能清晰地瞧见玄谛那稳稳岿然的半边身子。
不过，在烟尘散去之前，长绪国师可是看不到这一幕的。
他捂紧了口鼻，撒完之后，立马就挥着衣袖，开始扇扫面前的烟尘，可见是对这药粉的药力很有信心。
“哼，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天不怕地不怕的，真是被家里给宠坏了！今日本国师就让你知道知道——”
长绪国师一改往日仙气苍缈的悠缓语调，阴鸷狰狞的语气暴露无遗，却在最后阴狠的话末时，语调戛然而止，因为停止地过于仓促，甚至生生破了音。
长绪国师圆目惊愕，如见鬼魅一般，惊恐不已地看着面前一如刚刚一样讥讽淡笑的少年，嘴张难闭，嗓子里无意识地发着悚惧之下的“咔咔”声音。
玄谛冰眸冷冷看着他，冷笑戏谑，“长绪国师国师想让本公子，知道什么啊？”
“你、你你你……”长绪国师已经贴着石壁，好像看到了什么阎王厉鬼一样，脸色死灰惨白，抖如筛糠，声音都颤抖打结，“你你到底、到底是、是人还还还是鬼啊？！”
“小爷，”玄谛冷笑的冰眸看着长绪国师，如视蝼蚁，哑声低幽，冰冷如九幽玄冰，“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