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下，符华也算是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琪亚娜她们几人的变化会那么大。
不过当看到影像里自己化身赤鸢的形态守护在琪亚娜身边时，符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
按理说，在知道了琪亚娜等人未来都会成为律者后，她应该出手，将这份危险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千万年来，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但，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选择保护琪亚娜？
符华看了眼琪亚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攥了攥拳头，过了半晌，却又悄悄松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虽然是带着任务前来，但在圣芙蕾雅学园呆了那么久，要说她对琪亚娜等人一点感情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何况，她要是真想动手的话，早在那次在新加坡的时候，她就已经动手了。
毕竟这个时代和以前不一样，第一律者便是背叛了崩坏，投入了人类的阵营，成为一柄对抗崩坏强而有力的刀刃。
“符华，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东西可能超出了你的想象，也许你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但这都是真实的，如果不信，待会儿问答开始你自然就明白了。”德丽莎语重心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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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长，我知道了。”符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答题开始】
就在这时，问答系统那熟悉的机械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第六题：被称作赤鸢仙人的符华为什么愿意加入奥托麾下成为女武神，并听从他的吩咐，前往圣芙蕾雅学园来监视琪亚娜？】
【a：因为自身实力减弱，无法保护神州，故与奥托签下协议，借天命的力量守护神州。】
【b：为了对抗崩坏。】
【c：想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d：奥托给的太多了。】
符华：“......”
众人：“......”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极为尴尬。
事实上，在听到符华是奥托派来，监视琪亚娜的时候，德丽莎等人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变了。
“符华，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爷爷会派你来监视琪亚娜？”
德丽莎眼神锐利的看向符华，要不是没带犹大，这时候她都已经掏出来了。
“我.....”
符华一时有些语塞，没办法，这问答系统提出的问题实在是太狠了，简直是直接把她给卖了，架在火上烤。
她想要否认，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本来就是不擅长说谎的人，这时候就没必要自己骗自己了。
看着原本还对自己亲密友好的众人，此刻却已经齐齐站在了另一边，几双眼睛或是震惊，或是不解，又或是难过的看着自己，符华抿了抿嘴，选择了沉默。
众人也是完全没想到，符华这个浓眉大眼，平时看起来多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居然会是鬼....阿不，是奥托派来的特务。
而且她的任务居然还是监视琪亚娜？
这就更让大伙不解了，琪亚娜有什么好监视的？
难道奥托早就已经知道她是律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