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常人无法忍受的过量疼痛,让陆柚咬紧了牙,破碎的呜咽从喉咙中挤出,生理性眼泪迷蒙了视线。他用力眨眼,大口大口喘着气,看见自己胳膊上的皮肉块块拱起、移动,有虫子
疯了,什么东西
陆柚因疼痛空白的大脑,
下一刻,尖刀没入了他的胸膛,刺入心脏。
“陆少,怎么了,满头的冷汗”
陆柚睁眼,旁边的黄毛见他一脸恍惚,半是关切半是谄媚地询问,“做噩梦了”
陆柚先是点头,又摇头,惊魂未定,梦境中的疼痛像是还没完全褪去。
射灯打
正出神,他的脸被捧住,周遭的颓靡酒气被清淡的药草香代替。
陆柚对上那张熟悉的黑沉凤眸,如坠冰窖,条件反射般一挥手。
“啪”的一声,捧着他脸的手被打开。
陆柚的声音是颤的“滚开。”
像是炸毛了的猫儿一样的反应,刚才碰他脸的人正是江鹤川。
常人被男朋友那么不客气且生硬的对待,肯定是要黑脸的,但江鹤川那张漂亮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阴郁、难堪之类的负面情绪,而是捏了捏陆柚刚才用来打开他的手,“有好受一点吗”
“行了。”黄毛的视线
说着,他将剩下两杯带有冰块的酒推到江鹤川面前,而其他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嘴角是充满恶意的弧度,“就三杯而已,又不是三十杯。”
黄毛揶揄“陆少,你该不会不舍得吧”
陆柚被这话给扼住了喉咙,冷意从脊背往上爬到头顶。
莫名其妙出现
按照梦中
不过喝了酒的江鹤川并没有出现那些人预料中的丑态,只是脸红,头脑昏沉了点。
之后陆柚被拉着去下一场继续玩,而跟不上节奏的江鹤川被扔下,最后那些看江鹤川不顺眼的人特意返回来,将人麻袋套头打了一顿,江鹤川因此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再过一段时间,那些动手的人都死了,死的很古怪,医院找不出病因。
是江鹤川用蛊虫杀的人。
蛊虫。
那东西真的存
陆柚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但清楚酒肯定不能喝。
陆柚敲了两下自己的心口,那是被匕首刺入的位置,“对啊,不舍得,我心疼我男朋友很奇怪吗”
周围人的脸色顿时变了,陆柚会阻止完全
“我不想让他喝,不行吗”陆柚把手中的杯子摔
落针可闻的窒息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