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鹤川一起,回到他们一开始相遇的那个村子。觉醒记忆中并没有这段,是意料之外的,也有可能曾经也
若是陆柚并没有做出改变,按照剧情来,他们两人现
和之前差不多的流程,又是坐飞机又是坐车,一路上舟车劳顿,到了越野车都没办法开进去的密林小路,他们开始步行。那个传承蛊的村落与世隔绝,
陆柚体力一般,路上走走停停,走一会儿就问江鹤川他们还要走多长时间,“该不会晚上都到不了吧”
“大概一个小时。”
江鹤川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陆柚靠的更加舒服一些。
陆柚看起来确实是累狠了,皮肤敷上了一层粉,额头的汗水沾了几缕额
江鹤川盯着看。
陆柚决定来时是做好准备了的,所以并没有抱怨,询问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盼头而已。
他有气无力,“这里为什么不能修条路呢。”
“我背你。”江鹤川突然开口。
说的话是让陆柚怀疑自己听错了的程度。
江鹤川说要背他虽然很不好意思,但
江鹤川说他还好,然后背对着陆柚蹲下身。
陆柚没能抵抗住诱惑,胳膊搭
“没关系,很轻。”江鹤川皮肤白,但并不是细皮嫩肉娇养大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江鹤川手臂用力,将男朋友往上颠了颠。
倏然脸红了。
大腿好软。
“可以、要奖励吗”
“什么奖励”陆柚大腿的软肉被旁人抓
江鹤川耳根烧红,没有扭头看陆柚,只是自顾自埋头走着,语速又轻又快,“可以亲一下吗”
也就是两人离得太近了,不然陆柚都听不清楚。
亲一下,那么害羞
他没回答,而是直接往前伸手捏住男朋友的下巴,然后将男朋友的脸转了个方向,对着漂亮的脸蛋吧唧一口,
江鹤川“”
陆柚倒是注意到男朋友耳根红了,想着果然是把人累坏了,踢了踢腿,“你脸都红了,还说不累,把我放下,我自己走。”
最后还是江鹤川把陆柚背进山的,该说一句倒霉,江鹤川把他放下后走了也就十五分钟,陆柚被道边的蛇吓到,不留心把脚给扭了,这下是想走也走不了。
陆柚头埋
江鹤川感受着男朋友说话时的呼吸落
比之前估计的一个小时后到达还要提前了十几分钟,陆柚合理怀疑是因为他被背着,休息的频率不如他自己走的时候高,所以才节省了时间。
江鹤川背着陆柚到时,之前那个让陆柚做承诺的老婆婆好像早有预料,陆柚好奇多问了一句,心里想着是不是有什么用虫鸣沟通的特殊技巧,结果江鹤川回答他说是提前打过电话。好吧,一点也不神秘。
陆柚的扭伤并不严重,坐
怕疼是一回事,但陆柚并不娇气,他当初为了耍帅学滑板时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戴着护具,破皮流血也是常事,被上药这种情况他还是很有经验的,如果江鹤川的动作没有那么细致轻柔
先脱去了脚上的鞋袜。
肿红的脚踝暴露
江鹤川帮忙涂药,力道轻柔的像是羽毛,视线一直
碰到扭伤处时,会因为吃痛不自觉瑟缩,像是
江鹤川的手掌并不细腻,因为干粗活比较多,上面有一层茧,糙糙的,以往泛凉的手心与脚的温度比起来,却能称为“滚烫”了,这让陆柚有些无所适从。
江鹤川坐
从陆柚的视角可以刚好看清那浓密纤长的眼睫,根根分明,层叠
“好。”江鹤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扭伤的脚踝包好了,陆柚坐
江鹤川刚才带着桶出去了,和老婆婆说了些什么,就出门了,出门前还特意告诉了陆柚一声,说他要去挑水。
陆柚这次是做了万全准备过来的,下载了不少单机游戏和电影,还准备了太阳板充电器,确保自己不会无聊。
上次陆柚过来,是
他正走神,面前多了一盘瓜果。
是江鹤川的外婆。
老婆婆很沉默,放下水果就走开了,没有要和陆柚沟通的意思。
陆柚张张嘴巴,他记得这个婆婆会说汉语,“那个、奶奶,你和我聊聊天好不好”
aaadquo”
有一个这么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秀漂亮的外孙,肯定有很多话讲。
结果老婆婆摇头,声线沙哑道“没人喜欢他。”
陆柚“”好的,话题终止了。
算了,他还是直白一点好了,“奶奶,我带江鹤川离开的时候,你说了一些话,说不可以反悔,必须珍惜,不然就会受到惩罚。那个惩罚指的是什么,我会死吗”
陆柚干巴巴地问完,又赶忙找补了句,“我没有要违反的意思,只是想问一问。”
“不会。”老婆婆说话很慢,如同锈顿的机器,条理还是清晰的,“只有你们两个可以审判,伤害伴侣是不被允许的。”
不被允许的吗可江鹤川他明明
“
陆柚点头,“我听奶奶说确实没人喜欢你,我还以为之前你是开玩笑呢。”难道村子里人的审美异于常人,并不觉得江鹤川长得好看吗不应该啊。
陆柚认真审视自家男朋友的长相,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想打满分。难道是因为太白了,看起来像是不能干活的小白脸可江鹤川绝对是脱衣有肉的类型,一米九左右的个子都足够他鹤立鸡群了。陆柚没看见村子里有比江鹤川还要高的,他蹙眉,“是不是你有什么怪癖”
对了,蛊虫,村子里不喜欢养蛊虫的。
这样就说得通了。
“不是,他们清楚我有”江鹤川迟疑了下,到底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有你了。”
这理由听起来有点离谱,像是没人爱的小可怜
没人喜欢不过看
陆柚这次过来还带了一大包的糖果,虽然
之前进村子时他就注意到了,村子里还是有一部分人听得懂普通话的,这种情况
陆柚想用手中的糖果来撬开孩子们的嘴巴。知道更多关于蛊,关于村子,关于江鹤川的事情。
陆柚的扭伤并不严重,他让江鹤川扶着他坐到院子外面的大树底下,主打的就是一个守株待兔,
就算是与世隔绝的村子,孩子也接受过不能吃陌生人东西的教育,不过看
其中一个孩子第一个接过了糖果,用着生涩的
“他是江大哥的媳妇,长得真好看。”另一个小孩抢答。
江大哥这个称呼真的蛮淳朴的,陆柚脑子里莫名出现了个满脸络腮胡大汉的形象,甩甩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他给每个孩子都抓了一大把的糖果,“哥哥请你们吃糖,不过我是男的,你们可以说我是江大哥的老公。”
站
“他是江大哥的媳妇,又不是江大哥。”其中一个孩子实
“是,这个哥哥早就上了江大哥家的族谱了,我前年参加祭祀的时候看见了。”因为他很喜欢吃柚子,所以很早就认识了那个字。
几个孩子
“陆柚”
“陆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