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点了点头:“是国子监的房祭酒。”
稻花纳罕:“父亲怎么和房家走动起来了?”
李夫人:“你大哥不是和房皓同在翰林院吗,房祭酒是房皓的大伯,一来二去的就搭上了话。”
说起房皓,李夫人就忍不住想起了他母亲,想到上次见面的不愉快,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
“房祭酒学问渊博,你父亲又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两人在别人家的聚会上碰到过几次,挺聊得来的。”
“加之你梓璇表姐又是嫁给了房家旁支,咱们家和房家也算是沾了点亲。你四哥成亲的时候,房祭酒也有过来,这不,这次休沐,你父亲就把人给请到家里来了。”
要她说,她真的不想和房家有太多的往来。
没办法,房皓母亲给她留下的印象着实不好。
稻花也想起了之前大哥大嫂想撮合她和房皓的事,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不过也没说什么,反正她和房家的人不会有什么接触的。
转眼间,进入了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冷。
稻花绣完了最后一针,就搓着手来到了炭盆前,看着窗外雪花飞舞,跺了跺脚道:“这京城的冬天可比中州冷多了。”
说着,看向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