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沉默释放着一股子压抑,仿佛随着时间流逝,要把人吞没了似的。
盛微微摸了摸鼻子,她就是再傻,这会也明白了牧清风问的是什么,再说她刚刚真的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真没装傻,可她怎么有种错觉,牧清风就是觉得她在装傻。
‘咳’,盛微微清了清嗓子,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不在意地说道:“那个啊,和你没关系,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纯属条件反应。”
怎么有些越描越黑,这么避重就轻的回答,盛微微觉得有股子不打自招的感觉,难道要她说她鬼迷了心窍,果然心虚什么的最可怕。
敷衍,牧清风嘴脸划过一丝讥笑,冷冷地开口,“你是和鸡蛋有条件反应?真是品味独特。”
盛微微满头黑线,强按住满肚子的怒火才没有发作,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努力忽略身边这个人的存在。
许久,盛微微偷偷地打量着牧清风的侧脸,欲言又止了几次,才开后问道:“听说,那个女人找的是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