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妇!”
陈九鹏气急败坏,嘶吼道:“果然,臭婊子就是无情,前一秒与我鱼水之欢,喊好哥哥,这后一秒恨不得我去死了?”
“混账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杜山咬着牙,满脸铁青。
“胡说?秦杜山,别太给自己当回事了!”陈九鹏怒道。
“青龙神将,这陈九鹏,是鹰堡残党,死不足惜,他的话,当不得真!”
吴霜冷再次请求。
“可恶!难怪你这贱妇屁股上有块疤,我看你就是欠抽!”
这话一出,秦杜山立马是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还问?
这不给你媳妇裙子扒了?
能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吴霜冷焦急道:“肯定是老爷走后,我去小房间里换衣服,被他偷窥了。”
“哈哈,秦杜山,你媳妇真骚!”
“够了!”
青龙神将冷声:“鹰堡残党的事,军部会处置,至于你秦杜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对市中心重建项目的破坏,需按照十倍赔偿!明天下午四点前,若是秦岚女士没有收到赔偿款,本神将就让你那宝贝儿子带着战犬,去抄秦氏祖宅,将你拉到军部武练场上,枪毙祭天!以儆效尤!”
“不敢,十倍赔偿,定会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