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尘瞧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自己的脚去戳桑榆的脚。
他一米八的个子,脚很大,贴在桑榆的脚上,越发衬得桑榆的脚小巧。
一颗心实在是热的难受,他盯着桑榆的脚看了一会儿,而后跳下床去,他站在梳妆台前翻了翻上面的瓶瓶罐罐,寻出一小瓶指甲油。
他拿起指甲油,坐在床边,动作轻柔的为桑榆染脚趾甲。
指甲油是淡红色,陪上她雪白的皮肤,说不出的好看。
染完之后,他盯着桑榆的脚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喜欢,想起刚才桑榆的火热回应,他忍不住用指甲油在她的脚心写了六个字:技术棒,真舒服。
他没胆子写在脚面上,只敢往脚心折腾。
桑榆累的很了,竟然没醒。
等他玩够了桑榆的一双脚,视线又重新回到桑榆的胸前。
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这么美好的**,应该录下来或者拍下来嘛。
瞅了一会儿,时依尘又下床,他去书房拿了笔墨纸砚,而后坐在床边开始画画——画桑榆的luo体。
等他终于折腾的有些累了,这才收笔,而后搂着桑榆,愉悦的进入梦乡。
桑榆是被勒醒的。
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正想要甩开时依尘的胳膊,视线看到床头挂着的图画时,她愣住了。
等散开精神力察觉到整个房间的情形,她更愣了。
百平米大小的卧房之中,挂满了她的luo体画像,画像上的姿势各不相同,有的画像上还会多出一个男人来。
这男人正是时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