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宁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胆大还是心大，不过心里是有愧疚的，毕竟孙兰花是这具身体的娘。看了眼旁边的顾大郎，她起身进了屋子，找出用来擦屁股的厕纸，三两下给二宝叠了一个纸船。
柳宁肯定顾大郎出自大户人家，村子里的人上厕所都是用竹片刮，顾大郎一个逃荒的却是用纸来擦。
她可是去书局看过，上好厕纸的价格不比宣纸的价格差，够奢侈。
拿着小船递给二宝，二宝大眼睛猛的一亮，“娘，这是船？”
柳宁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是的，你放在水上试试。”
二宝小心翼翼接过小船，轻轻的放在木盆里，有微风拂过，小船轻轻晃动了几下，没有沉下去。
二宝好奇的鼓起小嘴巴，对着纸船吹气，纸船慢慢悠悠的往前飘，浮在水面上安然无恙。
“娘，你好厉害！”二宝大眼睛闪亮亮。
顾大郎眸子里也有异色，他从来没想过，竟然有纸做的船。
“明天娘教你怎么叠，让你也厉害，好不好？”
“好！”
厕纸比较柔软，小船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飘，坚持不了多久，柳宁决定下次去镇上要买一些宣纸。
用纸张折叠成各色物品，她会的花样很多。没有什么实用性，用来逗逗二宝倒是不错，这可怜的孩子除了顾大郎给他刻的小木剑，连个玩具都没有。
二宝新得了玩具，睡觉的时候还抓着纸船舍不得松手，顾大郎把他哄睡，又烧了一锅水，让柳宁洗澡。
这时候孙兰花还在门外叫骂，把门拍的砰砰直响，她倒是想翻墙进来，可惜她一家三口都躺在地上，难以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柳宁权当孙兰花在放屁，看了眼顾大郎，示意他进屋，“我在院子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