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被顾敬仁一掌击穿了腹部，他的血在夜空下飞溅，他的内脏散在地上七零八落，他临死前在悲呼，他在质问为什么，他在担忧你的安危。”
“顾憬泽，想想当时的场景，你不恨吗？惊变来的如此突然，你没能和他好好告别，你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你没能为他收尸。”
“那是你的父亲啊，顾憬泽，你心中不恨吗？”
顾憬泽闭上了眸子，额头上青筋直跳，挺拔的身子微微颤抖。
他恨。
他当然恨！
即使找回了娘亲，坐上了武神之位，迎娶了柳宁，生活幸福美满。
可偶尔午夜梦回之时，他会想到他的父亲。
他会梦到顾敬武。
顾敬仁突然发难，顾敬武拖着重伤的身体，挡住了顾敬仁，让他有时间逃入密道。
顾敬武用死亡，换来了他的生。
他不知道顾敬武死亡的那一刻是什么心情，他不敢，一想就会痛，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