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硕忙上前行礼问安,顺治却未曾给他半分好脸色,将手中的茶盏恶狠狠扔到鄂硕脸上,怒道:“混账东西,竟越发的不长进起来,如今这般伏低做小的模样却是作为谁看?你往日里那横行京中,纵奴行凶的本事,却是哪里去了?”
顺治的一番话,鄂硕已是听得冷汗涔涔,只磕头如捣算般道:“臣该死,臣该死。”如此的回话,却已意味着认下了这一切。
董鄂如玥未曾料想到父亲会如此态度,心有不甘,急急上前道:“皇上,臣妇父亲身为朝廷肱骨,一心一意的为皇上办事,从不敢有丝毫懈怠,求皇上明鉴。”
鄂硕不敢再让董鄂如玥继续说下去,忙打断道:“皇上,一切事情皆起于臣对家中包衣奴才约束不力,臣有愧皇恩,皇上恕罪。”
董鄂如玥错愕的看着鄂硕。
董鄂夫人见自家老爷如此被皇上斥责,早已跟着跪在董鄂如玥身后,闻听董鄂如玥如此辩驳,忙在后面不住地提醒董鄂如玥莫要再有任何辩驳之语。
顺治本是怒不可遏,却不曾鄂硕如此轻巧地便认下了,正要再开口斥责一番,懿静太妃则在一旁开口道:“这事情便是这样,做的多,便不可避免的错的多。皇帝便看在鄂硕大人为政事奔波疾走的份上,多少罚些,事情便就此揭过了吧。”
懿静太妃顿了顿,望向一直在旁默然无语的孟古青道:“皇后与皇帝夫妻同心,又极为心善,想必对此也是如此认为的。”
孟古青本就不欲掺和其中,见懿静太妃祸水东引,将难题扔给自己,便轻巧巧的打发回去道:“后宫不得干政,本宫身为皇后,自是不敢对此事有任何置喙,便是皇上怎么罚,便怎么听着便是。”
孟古青的一番话,不软不硬,却是给了懿静太妃极大的难堪。
懿静太妃几乎气的倒仰,只侧过头去不再看孟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