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的吴良辅走到了垂花门前,孟古青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落地,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
谁知,走在前面的吴良辅,却骤然停住,直立在那里,侧耳细听。因为月色昏暗,孟古青又在最后面,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觉得刚刚安放好了的心,又莫名的被提了起来。
顺治刚想轻声发问,只听得吴良辅大喝一声,“护住主子”。
侍卫们便将顺治、孟古青与博果尔团团围在中间。
孟古青蓦地发现,房顶之上,竟有人亮起了火把。
细细看去,才发现,四周的房顶上,竟预备好了弓箭手,弯弓搭箭,一副蓄势待的模样。
顺治心中暗呼大意,然而,此刻为时已晚。
谁也不曾想到,借助侍卫们,勉力站着的博果尔此时竟扬声道:“今日,我襄郡王落在你们手里,也算本王运气不佳,你们主子到底想要做什么,说话便是,何必这么遮遮掩掩、躲躲闪闪的。”
博果尔话音刚落,正房的房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之前所见的那瘦削蒙面人,与乌梁海走在当先,又尽皆回过身去,将屋里的人请了出来。
来人,开口道:“博果尔,这些年,你还是这么经不住事,脾气竟如此毛躁。”
来人虽也是男装打扮,可是孟古青却还是一眼便看穿了来人是由一女子乔装打扮的,便扯着博果尔的衣袖,低语道:“是她。”
博果尔了然,不客气道:“博果尔无用,倒是你,怎么?竟敢出现在这里,是不准备再躲在暗处了吗?东莪堂姐?”
来人不意博果尔竟已看穿自己身份,心中惶然,面上却丝毫不显,缓缓开口道“原来,是我小瞧了十一弟。”
顺治闻言,却是不由的望向博果尔,心中惊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