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自家主子也没有太多反应,加之不知者不罪,怀仁与怀璧便双双告罪,退回到孟古青身旁。洪九对刚才莫名其妙的冲突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拉着顾安倾的手的时候,有一丝异样在心里,只是到底是哪里奇怪,却是没有个头绪。于是转头对孟古青说道:“顾兄,刚才是我太心急了,我新近才知道,京中竟住着个西洋传教士,精通天文历法,想着拉着你去见一见。这才没有说清楚。”
对于自家主子放下架子,主动解释的行为,吴二只能解释为最近受了打击,还没有缓过来,便有些癔症了。
其实,对于孟古青来说,被拉着手,只能算作肢体接触,心中连半点涟漪都不会起,也就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她更想带着这有些书呆子气的洪九离开自己的府邸。
于是,便朝着洪九明媚一笑,起身道:“那敢情好啊,还劳烦洪九哥带路。”这样的笑容,却是让洪九有些晃眼,直在心中打鼓,今天是怎么了。
怀仁机敏,听了孟古青的话,不待吩咐,便径直出去准备车马了。而孟古青与洪九便一边交谈着,一边向外走去。
“这京中宅子不少,不知道九哥是怎么找到家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