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自家主子受伤,怀仁立马眼红的奔向那骁骑校,怀璧则是护在了孟古青身前,眼睛也是死死地盯着那骁骑校。吴二看着自己那尊贵的主子爷正不错眼珠的望着顾家主仆,一时激动,结巴道:“你。。。你。。。真是胆大包天,你这一鞭子,恐怕你要到地底下去做你的正六品骁骑校了。”
听了吴二的话,洪九回过头来,一字一顿道:“我乃当今圣上亲弟,皇上谕旨亲封的多罗郡王博穆博果尔,你竟敢当街鞭笞,以下犯上,我今儿就把那行凶的马鞭赐给你,你且自行了断去吧,我还能留你个全尸,对你的亲族不予追究。”自己是化名游历,那骁骑校虽是无礼,但是不知者不罪,所以无论是出言无状、还是当街对打,洪九都觉得不过是笑话而已。
可是当顾安倾替自己挡下那鞭子,第一次有人没有因为自己是那个人、没有为了邀功请赏、为了头上顶戴而护住自己,洪九第一次知道了感动是一种怎样的情绪,第一次知道了情义的重量。沉沉的,压在自己的心上。所以,那一刻,洪九突然有些失神,更有些莫名的愤怒。这些火,便全部都发在了那不知所谓的骁骑校身上。
那人听了洪九的话,吓得立刻从马上跌落下来,不住地磕头求饶道:“王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金尊玉贵,千万别和小的一般见识。”这般说着,还一边掌自己的嘴。
而一旁的孟古青,听了洪九的话,吃惊程度更甚于那骁骑校。
他竟是他,他是博果尔,和自己一样的,被抛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