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孟古青赶紧止住了话头,上前为哥哥顺气:“三哥,你别激动嘛!我这不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从小到大,我几时离开过你和娘亲的身边这么久,想想自己在外面的这些日子,对你委实思念的紧嘛,所以才会这般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
弼尔塔哈尔从小就见不得自己这个妹妹说软话,便也没有继续端着架子,便将她离府出走后,王府里发生的事,一件一件的讲给她听。
当弼尔塔哈尔讲到父亲因孟古青出走,顺治又闹的凶,气的接连发了几回病,一直也没有进宫问安。孟古青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地道:“阿爸真的气病了?严重吗?可请了宫中的太医诊治?”
“算你还有些良心,咱们长在草原上的人,身子一向格外健壮,阿爸也只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想听那些朝臣们啰嗦,才借着头风发作,称病不出,没有什么大碍的。”
孟古青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想着若是吴克善王爷若真是因为自己气出个好歹,那自己才是真的罪孽深重了。“那三哥是怎么找上我这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