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克善原以为孟古青如此忤逆皇帝,今儿的事情还不知道怎样结局,正在两相为难间,却没有想到事情就这样轻易的解决了,这大大地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恭送顺治离开后,吴克善也不待收拾,便先行带着孟古青回了府邸,留下弼尔塔哈尔遣散仆从,收拾残局。
而听到顺治那一番话的孟古青整个人木偶般,一言不发怔怔的由父兄安排一应事情。
次日,当博果尔再次来到顾府时,却发现一夕之间,顾府就如变了个样子,大门紧闭,自己在外面将门拍的山响,却连个应门的人都没有。待他与侍从们翻墙而入时,却发现偌大的顾府,除了自己与带来的侍从,人影全无,只余空空房屋,还有森森树影。
“她怎么走了,还没有给我答案,她便走了。”这般呢喃着,博果尔便一头摔坐在正厅前的台阶上,“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了无痕迹,她这是逃走了,这是拒绝吗?”
侍从们不知道主子是否在问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问题该怎样回答,便都如木头般矗在博果尔身后,四下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