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急道,“老大,快念!刘秀把家产抢回来没有!”
小朱接着顺着信看下去,可刚看了几行,小朱心里已经开始叫苦不迭了,
这刘秀根本就是个祸害啊!
火牛阵这事算是瞒过去了,可这事咋替他瞒过去啊?!
这刘秀怎么一犯事,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呢?!
“磨蹭什么呢?!”老朱趁着小朱发呆,一把抢过信纸,“咱自己看!”
马皇后和小朱,一齐看向老朱,只见老朱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老朱彻底红温了!
“胡闹!简直就他娘的是胡闹!这刘秀是不是真以为咱不敢杀他?!”
一听到老朱又喊打喊杀的,而且还是要对干儿子动手,马皇后立马不乐意了,
“重八,又怎么了?!”
“你自己看!”老朱把信件拍在桌上,马皇后白了老朱一眼,拿过信件,念道,
“原来是另外三家大着胆子私自抄家!哼,老四这事办得好!把那三家罚了,又让刘家的钱还了回去,这怎么了?能让你气成这样?!”
老朱气得吹胡子瞪眼,“妹子,你往下看!”
马皇后继续看下去,只见马皇后的眼睛越瞪越大,刘秀在老四回燕地的暴行,全部写在纸上。
当街绑票,制盐,卖盐……
不论哪一个都得掉脑袋的罪啊,就连马皇后都不好替刘秀洗了,
“重八…”
老朱猛地想到了什么,“卖盐?和北元也是用盐交易!他娘的!咱就觉得不对!”
“这火牛阵分明也是刘秀干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