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知府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保定府知府郭威问道,“可是此人有大才?”
宋瓒沉吟片刻,开口道,
“如若没有什么意外,此人便是乡试第一。”
邱和怡惊道,“先生是如何看出的?莫非连我的儿子都不及此人?”
宋瓒扫了邱和怡一眼,平淡道,“大人家的儿子,能不能过乡试都费劲,说实话,我看此人,就连秀才的水平都没有。”
“扯淡!”邱和怡一听这话,再也绷不住了,
老四按了按手示意邱和怡稍安勿躁,听到刘秀稳拿乡试第一,老四心情极好,
“那此人既然有此大才,先生为何如此惊讶?”
宋瓒表情怪异,“殿下可知我第二题出的是什么吗?”
老四闻言,拿起身前的备用考卷,嘟囔道,
“行赏忠厚至论?”
三位知府闻言,对视一眼,都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了,就算不怎么懂科举,可这题一念出来,他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啥难度,歌颂就完事了!
朱棣一抖试卷,“这也没啥写的啊。”
宋瓒点点头,“殿下所言极是,此题立意准确,又以八股取文,算是这套试卷上最不用发挥的一道题了,可是…此人却答得…答得…”
真定府知府曹温瑜急道,“答得怎么了?”
宋瓒摇摇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反正他自己的三观是被彻底干碎了。
宋瓒看向刘秀的位置,语气中带着恐惧,
“若让此人治国…”
老四下意识挺直腰板,目光灼热地看向宋瓒,
宋瓒痛苦地闭上眼,
“不是前朝未有之大治,便是前朝未有之…”
“大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