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写这个?!”
宋瓒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就如同一声炸雷,不少已经睡着的考生都被宋瓒惊醒了,
老四扶住额头,如果早知道你还犯这个毛病,打死也不带同意你下来巡视的!
老四拉住愣在原地的宋瓒大步走回了主考台,待到坐定之后,冷哼道,
“宋先生,你太坏规矩了!”
宋瓒连忙擦掉额头上的冷汗,道歉道,
“草民有罪,请殿下责罚,但…但是这…”
宋瓒额上的冷汗顺着脸止不住的向下流,老四自打认识宋瓒以来,还从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到底怎么了?”
宋瓒连吸了三口气,声音颤抖道,
“他第四题的题目是,南北科举考!”
“什么?!”
老四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刘秀竟然胆子这么大,敢碰这个大雷!
满朝文武、天下官员都知道南北科举早晚是个隐患,但为何偏偏没人说起呢?
实在是因为这个事根本无解!
不仅无解,谁沾上了这件事,就是沾上了一身骚,
你为北方考生说话,那就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南方考生!
你为南方考生说话,便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北方考生!
而且,还有一点,大概率还会得罪老朱!
除非能想出一个,能让陛下、北方、南方三者都满意的方案!
但这就是异想天开!
如果真有办法,南北的矛盾也不会发展到现在不可收拾发地步!
敢碰这道大雷,莫非刘秀是活腻了不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