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平静看向沈万,沈万这个老奸商,看似是哭穷,实则是在给自己开脱呢,如果方法失败,好让自己别怪罪到他的身上,
“沈万,本将军问你,如果这法子成功了,支出这些粮值不值?”
沈万面容一正,“如果这法子有效果,军中压力会被大大缓解,伤兵粮草消耗极大,如果真能成,莫说这些粮草,就是多支出三倍,也值!”
“那你还哭喊什么?!”
沈万愁眉苦脸,抖着书信说道,“可这法子根本不可能成功啊!”
沐英眼神坚定,说道,“你别管了,出什么事都是本将军的责任。”
沈万心中一缓,脸上却苦色更重,“将军,我不是这意思啊。”
沐英咬牙道,“吗的,奸商!抄你家是抄对了!滚蛋!”
沈万挠挠头,退出军帐,眼睛立刻变得清明,喃喃道,“刘秀?刘?是燕地那家富商的族人吗?”
沐英咬牙切齿,沈万这人就跟泥鳅一样滑溜,若不是能力独一档,沐英还真想砍了他,不过沐英也就是说说,要是砍了沈万,他可舍不得。
毕竟一个凭空就能变出来钱粮的粮官,哪位将军不喜欢啊?
帐外嘈杂声响起,沐英知道,事情已经办起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失败了,军粮的问题就会拖垮整个大军,可如果成功了…
也就能给僵持的云南战局,打出一缕曙光!
沐英用力地搓了把脸,狠狠道,“刘秀,本将军的身家性命全都赌你身上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