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喃喃道,“听懂了…可是这也太简单了吧…”
徐妙云皱眉道,“简单吗?我都完全没有听懂唉……”
鬼手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就像怯怯的学生一样扫了眼刘秀,连忙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你家夫君简直就是工匠鬼才!”
徐妙云脸上一红,骄哼了一声,见刘秀脸上没反应,心中又是暗喜了几分,可一想到赐婚的事,又开始伤心了。
“简单?!简单才厉害呢!”鬼手手舞足蹈道,“大道至简!越是简单!越是不简单!哈哈哈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怎么没想到呢?!”
鬼手吵吵着冲向铁炉,
刘秀疑道,“他不会疯了吧。他疯了不要紧,我东西先得帮忙做完啊。”
徐妙云没回答刘秀,独自沉浸在赐婚的悲伤中。
刘秀看向徐妙云,也是一头雾水,这几日她总是这样,一会开心一会难过的。
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正常人吗?!
哪怕一个?!
叮叮当当响了一会儿,半个时辰后,
鬼手把刘秀要得东西,包好递了过来,接着拿起鸟铳又开始自言自语。
刘秀一愣,没想到这人还挺有匠人精神的,还知道先弄自己要的东西。
见鬼手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刘秀也没道别,留下一张银票,拉着徐妙云就离开了。
“唉?等会!”鬼手突然叫住刘秀,“你叫什么?”
“刘秀。”
鬼手嘟囔了两遍刘秀的名字,若有所思道,“我记住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