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叹了口气,接着劝道,“俺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咱都到了北境,钱的事能从长计议,再说了,俺讹了一百万两就是为了给你喘气的,咋?这些钱还不够?”
刘秀一愣,听到李文忠是为了自己别有太大压力才去讹两家富商的,心中一阵感动,要知道,这件事弄不好,李文忠都未必能活着回来。
那刘秀也就不藏私了,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块玉牌,玉牌上挂着红绳,正是刘秀从婉儿手里借过来的。
“李大哥,你看看这个。”
“俺看个屁!”李文忠一阵烦躁,随意扫过去一眼,接着失声道,“龙牌?!太子龙牌怎么在你这?!你是吃了豹子胆了?!这块牌子也敢偷?!”
“文化人的事怎么叫偷呢,那叫做拿…呸呸呸,不是!这不是偷的!也不是拿的!是太子送给婉儿的!”
“太子送的?”李文忠将信将疑的看向刘秀,官当得越高,才越能明白这块龙牌的价值,它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而且能调动起很多刘秀都不知道的力量。
“对啊,再说了,要是偷我哪有这本事啊?太子龙牌丢了,早就来追杀我了,咱们现在这么平安,不就证明我没胡说嘛?”
李文忠一想还挺有道理,转念一想,立马兴奋道,“有太子和娘娘当靠山,制点私盐怎么了?!哈哈哈,吗的!干!”
一想到马上就要给燕地的天捅个大窟窿,李文忠心里止不住的激动,两个大祸害蹲在一起,咯咯笑了起来。
“不对啊,”李文忠忽然想到了什么,“制盐没问题,可你这盐得比市面上的好啊,现在制盐都是由官府养的那些盐户专门去做得,咱俩个外行人,能比他们弄得还好?”
刘秀手上不闲着,把锅里倒进水,再点上火,把盐完全溶解掉,笑道,“绝对比市面上的盐好十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