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府,镇城军莫玄,叩见平乱司镇抚使,陈乾宇,陈大人!”
众人单膝跪地,低头行礼,余光却是微微上挑,看向了风雪之中,踏步而来的人影。
他虽然也无法与灵相境大修士一样,准确计算出自己的大限之日。
酷烈的风雪,撕裂了浓雾,鹅毛大雪之中,隐见远处,一座绵延无尽的山脉。
仅仅只是静坐,却似乎是吞服了天下绝顶上丹药一般。
他对苏白说的话语,也有点将信将疑,却还是十分好奇,亦或者说,抱有一丝希冀。
某一刻,头前的黑马上,那位骑士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然间一拉马绳。
心中念头闪过,这个小老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看向了苏白,目光复杂道:“门主说了这么多,是有什么要我去做吧?”
即便是雪地之中,粗状有两人环抱的大树,都直接被瞬间撞碎,甚至不屑于跳起来躲避。
有关于这座山脉的传说,可谓比比皆是。
一日无法修成神通,凝炼出灵相,即便他已经踏入了炼形境,哪怕更进一步,迈入了铸台境,寿限也绝对无法超过凡人三百寿这个大限。
七人跪伏了片刻,又重复了三次,才有一人,如同鬼魅一般,现身在了大雪之中。
“是!”
“驾!”
苏白坦言相告道:“我心中有一道疑惑,需要穆老,助我一臂之力。”
其龙爪,就镇压在此山之下。
苏白的手指,轻敲袖口,一缕流光,已经从炼尘镜中,飘荡而出,化作了一道点燃的灵龙香。
也是他从那个吕龙古的命运轨迹中,发现疑似自己的元神碎片,可能存在的几个地点之一。
在他们的身后,积雪被高高扬起,从高处看去,就好像一柄柄利刃,将雪原斩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可他已经活了近三百年。
“死不了。”
“你认为自己,还有几年阳寿?”
一门名为镇狱七劫圣心法的强大神通!
……
其余几人,也随之停下。
自从踏入修行开始,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比其他一同入门的师兄弟,相差很多。
而就在如此大雪之中,却有一行人,跨马狂飙在风雪之中。
这些人齐齐翻身,右手握刀,单膝下跪,跪倒在了雪地中。
不过,他也忍不住看了看苏白的身体。
“吁!!”
看似静坐,实际上,每一个刹那间,其体内都在发生着,让他难以想象的剧烈变化。
穆云阳的心中,不禁嘀咕了一句,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此事若成,或有造化,若是不成,则有莫大的后患。”
穆云阳的神色,顿时就黯淡了下来。
盘坐入定,也能不断变强?
这是什么神通?
“门主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如此神通?而且,还这么轻易的传给了我……”
十天里,他自然也窥探过穆云阳的记忆。
最为离奇的,则是相传无尽岁月之前,有一头恐怖的孽龙,修为强绝,为祸天下,被天神斩杀。
而这些人,一旦遇到了障碍物,更是也不躲避!
苏白也有些无语,这个小老头,却是根本不信他。
只是在不停催动着马匹,飞速前行。
“驾!”
这个小老头,活了近三百年,可足迹也只局限于安和府,少有外出的时候,所见过的修士,自然也不会多到哪里去。
他也开始修行,自家门主刚刚传授给自己的神通。
位列大炎境内,九十九山之一。
如同其声音一般,不含丝毫的杂质。
“其他人,三日之后,必会抵达!”
即便天下间,有着与他一样状况的修士,他又怎么能够知晓?
这一匹匹马,或红、或黄、或黑,毛发全无杂色,其体型也是极大,肩高足有丈许。
分明在入门考核时,他们的天资,都是差不多的。
穆云阳本来还想要询问,看见苏白陷入了入定之中,也只能按耐住心绪,摇了摇头。
“你若是死了,我便是打入冥都鬼国,也会将你给拉出来。”
穆云阳摸着鼻子,尴尬一笑,随后,又有些好奇的询问道:“门主,你说我不适合修道,那我适合修炼什么?”
随后,沉声开口道:“凝成贪狼灵相,修出了七杀神通,承蒙府主亲赐破军之刀!”
而在马背上,数位骑士,穿着单薄的衣衫,还有一位光头大汉,赤裸着上身,任由狂风呼啸,音爆如雷,也没有丝毫动容。
他也不傻,或者说,苏白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他。
他知晓自家门主,是在修行一门关于体魄的强大神通,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炼体神通。
一声声或是低沉,或是高亢的呼喊,纵然是寒风,都无法吹散,却又远远的被抛飞在了身后。
此刻,若是有人在此,就可以发现,这一行人所骑之马,并非凡俗。
循着苏白的目光远眺,穆云阳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
“理应如此。”
“我们到了。”
苏白双手叠加,放置在丹田前,迎着穆云阳的凶狠目光,倒也点了点头:
以至于,这一口刀上的血腥之气,已经凝为了实质,洗都洗不掉。
此刀一出现,更是嗡鸣震动!
刀刃上,有血色燃烧,如火翻腾,似乎要择人而噬。
显然,已经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