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略历四百零五年,玛娅月,第十五日。(公元405年5月15日)
苏呼米城
布莱达现在很焦躁,迷茫,哪怕得到了联军统帅的职位,也无法缓解他如今郁闷的心情。十天了,派到部落的信使依然杳无音讯,斥候还是没办法掌握敌人军队的动向。
高加索要塞,那里驻扎了八百山丘巨人,还有大量绿皮的战争器械,一艘艘东哥特战船驶出了格雷丁尼安的本土,往要塞里源源不断的输送粮食物资。
几个邪日氏族的技霸,与数千地精奴隶,没日没夜的加固城防,整个石质城墻,被大量垃圾加固之后,足足厚了三圈,无数炮臺,箭塔,以各种牛顿看了后会吐血的诡异方式,从城墻上“长”了出来,看起来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跟兽人在草原争霸了一辈子的人马,很了解这些绿皮技霸的能耐,谁都不愿意去那些古怪防御工事面前送死。
最让苍白武士崩溃的是,东罗马帝国的鸽语庭向他传递了信息,用威胁性的口吻,覆述了一遍布莱达的处境:他们的酋长鲁伽,被软禁在小亚细亚的重镇安卡拉。
此次出征的四个游牧头人,以布莱达为首的四匹人马,他们的配偶,亲戚,儿女,同样呆在安卡拉主教区的牧首身旁——如果他们有任何背叛帝国的想法,这些人质会被立刻处死。
“那些混蛋尖耳朵!!!”
布莱达暴怒的在帐篷内部踱步,兽人军阀的獠牙、猫人酋长的头盖骨、纹满了木族文字的魔鬼肋骨等等珍藏,被苍白武士扔的到处都是。
一想到相濡以沫了十年的妻子,与刚刚诞生一月的女儿,都在那些该死的精灵手里,布莱达就感到一阵揪心的痛楚!
“布莱达!”
突然,一头高大魁梧的褐色人马,惊慌的掀开了白色的帘门。
“出什么事了?那帮尖耳朵的鸽语庭,居然向我头脑里传递信息,警告说我的妻儿亲属,还有酋长都在他们的手上!让我不要轻举妄动,这几个意思?!”
“头!出事了!那帮精灵警告我们不要背叛!那天晚上的事情洩露了?”
又有一匹精瘦的杂色人马,焦急的闯入了首领营帐
除了被阿尔法瑞斯秘密杀害的大德鲁伊之外,剩余的三位领袖,在此齐聚一堂。
“我也不知道!贝尔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难道说那些尖耳朵把他抓了?”
妻子这张温婉娴淑的美丽微笑,和女儿那呀呀学语时的天真烂漫,宛若一把尖刀,不断切割着布莱达的思绪与心臟,这些过往回忆有甜蜜,此时此刻,折磨的布莱达就有多痛苦!
“要不然,我们现在回去,回安卡拉!把我们的家眷,把酋长救出来!”
苍白武士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脑侧,一缕淋漓的鲜血,顺着他的面颊缓缓滴落,十指的指甲里,满是猩红的污渍与血枷。
“凭我们三个的力量,拼死一搏也许还能救出他们!”
“布莱达,不要送死,那些长耳朵知道我们的底细,肯定会做出相应防范的,这群混账精灵真的该死!!!”
精瘦的花毛人马恶狠狠的践踏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