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跟个尖耳朵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不就是死了一个兄弟吗?!帮我给他祝福一下,大祭司,愿他魂归斯凯里特的黄金牧场,不再受到凡世的折磨。”
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阿布霍斯,布莱达没好气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顺便一蹄子踩爆了阿尔法瑞斯的头颅,以发洩心中的怨恨与哀伤,嫣红的鲜血混合着黄色的脑浆,一时间,飞溅的到处都是。
大德鲁伊嘆了口气,无语的看着苍白的武士,从龙革全身甲上,摘下一块密密麻麻刻满了德鲁伊密语的洁白肋骨,又从头顶掐下一段长青的藤蔓,默默走到那冤死之人的身旁,祝福着他逝去的灵魂。
“谢谢。”
苍白武士颤抖着张开了嘴唇,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嘟哝了一句,随即又恢覆了那睥睨天下的傲慢之颜。
“情况是这样的,我氏族四五万兄弟姐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现在被迫居住在安纳托利亚半岛,东罗马帝国的奥古斯都,在卡帕多西亚行省,给我们划了好大一片牧场,供我们放牧居住。
不过,你可别把那些长耳朵想太好了,这地可不是白给的。”
布莱达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他给了我们一块栖息的土地,代价却是我们的鲜血与骄傲!我们必须无条件为精灵那个还没断奶的娃娃酋长出战!
这倒没什么,但是,我作为这次的远征领袖,我的妻子,和刚刚满月的女儿却成为了他们手中的人质!两枚用来确保我,和出征五千兄弟忠诚的棋子!”
“所以,你想要什么?让我们帮你南下,夺回你的妻儿?”
阿布霍斯皱了皱眉头,考虑以部落现在的力量,招惹那个恐怖的帝国,究竟有几成赢面。
“嘘——我还没说完,不要打断我说话。”
苍白武士不满的伸出一根手指,染满鲜血与脑浆的马蹄,宛若打桩机一般,不断践踏着阿尔法瑞斯的已死尸骸,几乎将其踩为一滩可怖的肉酱。
“我虽然强,但也有自知之明,我知道单凭我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是东罗马人的对手,也不可能从安卡拉夺回我的妻女,氏族的酋长!大祭司,你实力很强,非常强——部落,有多少能和你媲美之人?你们的实力如何?”
“大酋长的实力远远在我之上。”
阿布霍斯默默的说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绿缚召唤,在佩因赫斯面前毫无办法,那家伙死灵与幻术魔法玩的出神入化,强隐一开,就连自己都无法感知对方的位置,更别提绿缚召唤物了,而且苍白术士的每一个死灵法术的威力都恐怖到了一种可怕的境界,还有那大大提升死灵法术距离的高等奥术卷须······
最麻烦的是,大酋长也根本不怕自己唤出绿缚大军,他活脱脱就是一个恐惧的化身,敌人的数量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大德鲁伊斟酌着说道,衡量着布莱达的可信程度,与将同伴信息暴露的危险程度。
“他的两个配偶,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安也相当强大,氏族内部还有一个名为歌瑞尔的疯女人,我们四个的实力差不多一致。部落的实力······我只能说,参与这次战斗的部落成员,只是一支偏军,大部队依旧在格雷丁尼安修养备战。”
“好,好,好,我信你!斯凯里特的大祭司!”